迷蒙之间,我仿佛重新回到订婚宴。
裴雅楠勾着陆凛锋的肩膀,凑到我耳边嗤笑:
“嫂子,我听说你们这样的大小姐总是玩得很花?嫂子已经睡过很多男人了吧?”
“不像我,只见过陆哥的那里……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推了她一把。
裴雅楠顺势摔倒在地,哈哈大笑,
“嫂子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?”
见她手掌擦破皮,陆凛锋脸色瞬时难看。
在陆凛锋眼里,我不过是个纠缠他陆家多年、又利用爷爷逼他结婚的毒虫。
对付我这种人,是怎么样都不为过的。
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陆凛锋亲手拿起剪刀。
“撕拉!”
昂贵的、我爸妈留给我的白丝旗袍被剪得四分五裂,
“嫁给我还不够?还要欺负我兄弟?”
剪刀“咔嚓咔嚓”,响彻整个大厅。
直到旗袍四分五裂,露出底下我藏了小心思的内衣,“哇”了一声:
“嫂子旗袍穿得这么纯洁,里面的内衣却这么骚。”
“果然还是有钱人会玩!”
陆凛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:
“沈栀遥,玩够了吗?”
满腔的爱意、连同我最后的自尊,都被他亲手踩进泥地里。
反复碾压。
订婚后的每一天,都成了他报复我的最凶狠的武器。
就连那个意外流掉的孩子,也成了他厌恶我的理由。
流产那天,陆凛锋猩红着眼尾,满眼都是深入骨髓的恨。
他疯了一样质问我,说我狠心,说我根本没有心。
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:
孩子分明是被他亲手弄没的,痛得死去活来的也是我。
为什么,最后背负狠心罪名的那个人,却还是我?
或许现在的我,早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或许,我就这么离开他,也很好。”
我呢喃着,意识逐渐回笼。
“催眠结束。”
心理医生的声音温柔地响起。
我从噩梦中惊醒,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医生拿出我的病历报告,递给陆老爷子和陆凛锋:
“重度超敏痛觉,结合严重的ptsd。”
“这种病意味着,沈小姐承受的痛,是正常人的十倍甚至百倍。”
曾经,高高在上的傲慢,在这一刻被薄薄的纸张彻底粉碎。
陆凛锋盯着“痛觉过敏”四个字,大脑瞬间空白。
他想起自己曾经关掉的止痛泵。
想起他剪开她旗袍时,她那双因为剧痛而颤栗的眼。
陆老太爷听得老泪纵横,悔恨交加。他原以为将恩人之女嫁进陆家是保护。
却没想到,是自己亲手将我送进地狱。
老爷子决定变本加厉地补偿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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