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时,雪终于停了。林微言被窗台上的动静惊醒,睁眼就看见沈砚舟正踮着脚,把窗台上冻成冰坨的腊梅枝搬进来。他穿着件单衣,后背冻得发僵,嘴里却呵着白气笑:“这枝开得最艳,冻坏了可惜。”
她赶紧披衣下床,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:“傻不傻,冻感冒了怎么办?”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把暖炉分了一半给她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:“你看窗外。”
推窗的瞬间,林微言倒吸了口气——整座书脊巷像被裹进了白棉被里,青石板路隐在积雪下,只露出各家门前扫出的窄窄小径,像给棉被绣了道灰边。老槐树的枝桠压弯了腰,枝头挂着的冰棱透亮得能照见人影,檐角的灯笼还亮着,红绸被雪浸得沉甸甸的,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李伯该醒了,”沈砚舟搓了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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